2 忽然留恋夫郎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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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灯果然还亮着。 我拎着半路兴起给小花买的牛奶,独自进了屋。 贺川就坐在客厅里,行李都打包好了,看样子是十分急于离开我这个人渣。 这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仍像往常那样,走到门口替我拎包换鞋。 “你这样,倒叫我有点舍不得了。”我从不对他说谎,总是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要不别离婚了,你觉得我哪儿不好,告诉我,我尽量改。” 他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从前挨打时那样,把头低了下去,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对不起。” 我一见贺川这幅样子,心里就觉得膈应。 捡他回来匹配给我这个渣女的是我妈,从早到晚打骂他的是我妈,暴力强jian他的也是我妈。 当时我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在那个人渣手下保住命,却也几次三番地为他出过头,反抗过那个不要脸的死女人,可他却总对我也这个样子,好像我也欺负他了似的。 再想到他要同我离婚的事,我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没见着他的时候,我倒没想太多,可此刻一见着他,那些七七八八的情绪就不禁涌了上来。 我第一次为贺川而感到如此明显的嫉妒。 我不禁想着,他这副楚楚可怜、卑躬屈膝的样子,以后是要做给谁看?他难道宁愿二婚,嫁一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女人?甚至他其实已经找好了新的姘头? 他这个人,他曾为我付出的一切,他身上每一寸被我开辟占领过的领土,从此真要跟我分道扬镳、划清界限。 这种感觉很难言说,非要形容的话,应该就像小时候掉下的第一颗乳牙。 虽然明知道它总有一天会掉,会离开,会不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在它开始松动时,就忍不住频繁地用舌尖顶弄那断裂的位置。 但某天它真的彻底从牙床上脱落时,心中还是会感到怅然若失。 那种怅然是无形的,也无法用故作的欢愉或无谓来掩盖。 那一刻我的心情不算好,于是也没再看他,趿着鞋子进了客厅,直接坐到沙发上开启了正题:“你想怎么个离法?” 我第一次离婚,没什么经验。但我怕麻烦,不想与他争执什么,干脆叫他自己提条件,我没异议,这事就尽快了结。 而在我提问之前,他仍兀自整理着我的外套,很是贴心地将从我手里接过的东西一一放好。 直到听见我问他,他才默默挪到我跟前,依旧低着头,一副受气小夫郎的样子,语气是嗫嚅着的:“您明天有空和我去一趟民政局吗?办一下手续就好。” “就这样?”他说得太简单,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以至于我有点怀疑。 不知道他是真的傻,还是等着去民政局现场摆我一道,当着别人的面控诉我,好拿下更多赡养费。 那样真的大可不必。说实话,只要不是叫我净身出户,我应该都能接受,而他无亲无故,但凡我要为难他,他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所以我眯着眼睛往沙发靠背上一躺,直接追问起来:“想要多少钱,怎么不说说?” 我一问完,他的手指就纠缠起来,偷偷瞄了我一眼才开口:“小花不想转学,所以我想带他在学校附近租房,因为是学区,押一付一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小花的补课费也要继续交......可以先借我一万吗?”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说出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 而我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万,亏他说得出口。 我每个月给路延的零花钱和礼物,恐怕也不止一万。 但这不怨他。他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即便我现在赚了钱,他也从不跟我要,我给他生活费,他也要细细地分出买菜生活必要的那些,然后把多余的悄悄放回我包里。 甚至他唯一还让我觉得可爱的地方,也是来源于此。 他似乎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有事没事就打量着我,说我瘦了、累了、眼睛熬红了,然后从他的小包里掏出零钱塞给我,让我不要紧着自己。 从前他这样,我总觉得丢人,可习惯之后,反而觉得有趣,尤其当我拿了他的钱,加倍给他买些小玩意送给他时,他那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确实叫我很受用。 时间久了,他越发像我养的一条狗。 我出门时,他就被锁在家等我,他无权干涉我出门要做哪些事,或者某天究竟回不回家。 我可以在家放好足够的狗粮,就安心跑到很远的地方和随便什么人鬼混,因为我知道,我下次回家时,他依旧会亮着灯,坐在客厅等我,然后走过来替我拎包,对着我随手奖赏给他的新玩具感激涕零,然后忽略我身上悱恻的香水味,走进厨房给我煮醒酒汤。 哪怕这是他忍无可忍,对我提出离婚的一天。 我是他的主宰,是他镌刻到生命里的人。 而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是渣滓,但我也总不能真和狗过一辈子,有损我的身份。 我顶多是活该多赔他点钱。 我这样想着,也笑够了,于是拍着他的手,习惯性地将他拉到我的腿上坐着:“宝贝,妻夫一场,别跟我这么客气。你想要的话,我直接在小花学校附近给你买一套房,你随便去挑,别把你前妻我挑破产就好,就算不为我,也为小花考虑考虑,等我把小花带到他自己能赚钱,有了好归宿,你再来折磨报复我。” 我说这话时,带了几分调情的意味,在路延那里没释放够的性欲,此刻也不知怎的,忽然被他粗糙的手背,和身上数十年如一日的香皂味勾了起来。 为我打零工的那几年,他吃了许多苦头,清秀的相貌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衰老,但整个人也早就失去了许多生的气息,甚至落下了一些病根。 当初生小花的时候,他几乎丢了半条命,大夫委婉地说过,能生下小花算他命大,以后要受孕是很难了,即便中了,也难再生下来。 其实我是开心的。 我不怎么擅长带孩子,也不想搞什么女孙满堂,更不想跟我那群生意场上的酒rou朋友一样,搞出些什么私生子女。 而与情人做的时候,我都是戴着套,不爽也没辙。实在难受了,就回家压着贺川,毫无顾忌地来几发。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贺川身子很单薄,没什么力气可言,在我手中就跟个小纸人儿似的,再不情愿也只能随我摆布。 当我将他搂在怀里,亲上他的脖颈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又开始颤抖。 我习惯性地去安抚他的背,顺着那根微微凸起的脊椎一下下捋着,嘴巴却丝毫没有停歇地咬开了他的衣领,在他嶙峋的肩头落下细碎的亲吻。 “妻主……妻主……我……我不要……求求您……”那阵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呼唤传来,不仅没让我停下,反而更助长了我的兽欲。 我之所以能咸鱼翻身,从穷光蛋变成企业家,冷静和洞察算是头功。 但我此刻却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情绪。 从前我听他拒绝,心里只觉得烦闷,此刻虽算不上快意,但某种类似愤怒,或是嫉妒,或是迷恋的情绪,却疯狂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忍不住撕开他的衣服,去确认那个我不曾亲口问出的问题:我要验证他是否还属于我。 是否还是属于我的,那条可有可无的、愚蠢卑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