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潮吹H
133 潮吹H
小雾面色微变。 本来就是就是皮肤瓷嫩的人,被月光笼着,越发白冷没有血色,脆弱的脖颈被迫仰起,与分明的指骨、纤细的血管共同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 裴译忱语气随意,却用粗粝的指腹抵住喉骨,轻重不均的摩挲,很快按出淡红的痕迹,像一个吻痕尹在她的身上。 暧昧丛生。 小雾根本顾及不到这些事。 赤裸的胸脯被男人的巴掌扇得火辣辣,在冷空气中瑟瑟颤抖,浑身上下隐隐打着寒战,却不敢动,极速呼气,又静默抽吸。 红白相间的嫩乳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赤裸的rutou在空气中晃荡。 疼得她眉头紧蹙,忍不住叫。 怯怯接话,“会被您玩坏掉的。” “坏掉的话,就没人伺候您了。” 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理由,看来今晚睡的又好又懵。 裴译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喉骨,扯过来,懒洋洋地贴上她的唇瓣。 不是亲吻,而是亲昵而冰冷的提醒。 “那就换一个,小狗有很多。” “不会比你漂亮,但更听话,不会有其他心思,哦,还不会随便乱跑……” 他话语骤顿。 因为小雾不说话了。 眼梢泛起了红晕,一点湿漉漉的水光缩在里面,汪汪的泡着黑葡萄大小的瞳仁。 裴译忱笑了,再深一步摩挲她的唇瓣。 “哭什么,不都是你做的?” 小雾原本是没想真的落泪的,被裴译忱这么一激,guntang的泪花真就跌出来一滴,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睡衣束缚住了。 随后便是深入性的、不平等的亲吻。 润白的肩头裸露在外面,浑圆紧贴男性薄肌线条,仰着头,像个什么把玩的小东西被他掐着脖颈攻城略地,呜呜地叫。 真当神色迷离了,裴译忱又松开桎梏她的手,浅浅地贴着她的唇瓣辗转安抚,guntang的热息互相交融。 “开玩笑,宝宝。” 他毫不眷恋地抽离自己,拍拍她晕红的小脸蛋。 “过来看你的礼物。” 小雾根本不想动。 她很困,而且一想到寺中被烧掉的东西就觉得胸腔里堵郁结着一口气,闷得发胀。 但她不敢忤逆裴译忱,挣扎了一会儿,就乖乖下地。 一路观察这个房间。 精装修,干净、没有任何油漆味道,显然空置许久还经常打扫。 内部空间不算大,胜在僻静有设计感,楼下的墙上挂着几幅现代风作品,崭新又优雅,露台落地窗之外是宽敞的庭院和森林远景,风过树梢,明月高悬。 路过某个奇形怪状的晾衣架,小雾停住了脚步。 实在很怪。 类似三角延伸的枝干形状,高低不平均,上面左右延伸的横杆上挂着一个个环形钩子,下面延伸出来两根光滑的枝丫。 像是用来挂帽子的,可弧度又有些平滑,空有设计感而无实用价值。 留着也没用。 再反应过来时,裴译忱正站在距离她不足一米的光影背面,神情模糊。 “别人送的。” 小雾猜也是。 没觉得有多稀奇。 可下一秒,他走到她面前,按住她的手,缓慢地摩挲“衣帽架”,低沉的嗓音飘入暗色里。 “看来你想试试。” 顺便拉开一边的抽屉。 小雾跟着看。 仅一眼,面色就变了。 里面放着许多条不同材质、型号的鞭子。 轻一些如散鞭,尾部挂着软绵绵的绒毛,所以不疼;重的一些还有金属细鞭,不用大力就能抽出血痕。 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能够带来的效果。 见过。 更重要的是,有一门课名为“私奴心理建设”的课,明面上是排解内心压力,实际上更多都是预知体验。 多少人在里面情绪崩溃。 她也很怕。 最怕可能要痛,但未知程度。 尤其是这类拘束架,上去之后,一切感觉都会掌握在对方手里,天堂或者地狱也不过是主人一念之间。 光是想一想,小雾便腿脚发软。 整个人僵硬得不行,眼珠都不会转了。 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没、没想。” 霎时清醒。 像是被拘束架这种字眼咬了一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裴译忱强制性扣紧。 “哦,这样。” 他不紧不慢地合上抽屉,带着她的手一路摸向枝桠位置。 上枝,他说粗细合适。 下枝,他又说长度正好。 小雾混沌地听,后知后觉:“什么……长度。” 裴译忱不回。 瞥了她一眼,随即用两根手指估摸出一截距离,让她过来。 比起语气里的轻描淡写,手上动作则快而准。 摸向她微潮的xue口,揉拧两下,没等她出声。 “噗叽”一声撑开guntang的甬道,陷入进去。 发麻的感觉冲击她的大脑皮层。 小雾没忍住,猛地叫出了声—— ——“啊!” 裴译忱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小雾唇瓣张着着,闷闷呜咛。 下方又酸又胀。 xue口内的两根手指进到指定距离就停了下来,没有深入性抽动,却故意曲起手指,往上顶。 恰好顶到她甬道内敏感的褶皱区。 一边顶,一边用拇指按住湿软的小阴蒂,隔着一层嫩rou让她确认位置。 滚热的气息凑在耳垂边,告诉她:“就这个长度。” “喜欢得不行,是不是。” 小雾绵软低吟。 刺激感像是席卷过来的大浪,随着男人手指不断的曲顶浇打身躯,她忍都忍不住,白皙的小腿颤颤发抖。 越叫越厉害,喉咙紧绷得不行,快要哭起来时,男人忽而低笑一声,凑在她耳边,告诉她了一件事。 “你楼上的小辈要考试。” 快感攀得越猛烈,裴译忱的嗓音却寡淡,故意停顿,又故意问她:“猜,他会什么时候敲门让你安分点。” 小雾猛得一激灵。 下一秒。 无边的深海淹没了她。 湿淋淋地液体失控般涌出来,沿着xue口、腿心,淅淅沥沥地迸溅到各处。 她潮吹了。 透黏的液体流了一地,和裴译忱的手指。 站都站不稳,失神地跌瘫在地面上。 抬起头,看着裴译忱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将自己手指伸到她面前。 让她过来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