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水流一地
136 水流一地
房间中静悄悄的。 手机“叮咚”声接二连三响起来。 吵得慌,裴译忱按了静音。 他没再发语音,而是单手打字,分明的指节左右晃动,小半面流利线条被屏幕映得冷白。 一边打字,一边还能心不在焉地玩弄她,踩着浑圆,在她湿淋淋的小嘴里深入浅出,模仿律动的节奏。 她不想亲,就长驱深入,挤至狭窄的舌根附近,她呜咽着舔,又抽离出一部分,忽轻忽重地搅弄她柔软小舌头。 像逗弄一只小尾鱼。 刚刚射过精,也不着急起身,揪起套子反手朝着垃圾桶的方向扔,裹挟着多股浓精的东西撞到桶底,“砰”地一声。 对面不说话了,他才熄屏,脚趾彻底从小雾津液四溢的小嘴里抽出来,带出粘连的拉丝。 修长三根都被舔的湿漉漉,他也无所谓,抚弄柔嫩的脸颊,将胸乳踩成各种形状,尤其乳晕,红嫩的像个水灵草莓。 裴译忱掀了掀眼皮。 “没人管舔爽了吗。” 小雾面上赧红,细小的血丝爬至边缘,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闪到旁边咳嗽,避开他的视线。 无果。 裴译忱的脚尖顶着她的脸颊,逼着她转回头与他对视,笑了笑,“嗯?” 小雾垂下视线。 暗色、早晨,欲望浓重。 每到这个时候,心里就住进了小软毛,刺挠得不行,以前做晨间唤醒的时候,她总是偷偷钻到他的被子里,含住他的脚趾,亲吻脚面,腿骨,一路蔓延到胯下,才又艰难的吞入喉咙中,一缩一缩地夹。 当然被发现过。 裴译忱的睡眠质量与常人不同,风吹草动都能醒来,但深眠比例高得惊人,堪称天赋异禀,所以精力充沛,有时候正抓到她偷亲,处理办法往往是深喉。 扣住后脑按在胯下,整张脸都窒息般贴到他的胯骨,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小嘴里律动。 脸颊因吸嘬而微凹,喉咙捣水的声音盖过她不由自主的呜叫。 最后捏着她尖尖的下颌,射在小脸蛋上。 之后就是罚跪。 陪他洗漱完,还要穿着似遮未遮的白纱长裙、跪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伺候早点,乳沟和股沟朦胧圆翘,rutou上偶尔挺立的小红点格外清晰。 除此之外,还有跪侍开会。 一两个小时下来,膝盖青红一片。 罚得怪狠,她还是控制不住。 像主人形容的“小贱货”,睁眼闭眼欲念丛生。 清和哥曾说她的体质与有受到景家姐妹遗传影响,反馈机制异于常人。 痛苦与快感并生,更兴奋,也更难过。 小雾不明白:“会有什么影响吗?” “容易致瘾。” “……?” 裴清和没再说,端来一杯手磨原泡咖啡,送到她手边。 她闻了闻:“怪香的。” 尝了一口之后,又觉得酸苦,鼻尖都在发皱,现场测量垂体分泌物含量,成倍超过标准值。 裴清和浅叹。 “长期以往,你会反复成瘾。” “像爱上一个抛弃你的人。” 她不以为意。 喜欢与爱本身就是人体正负反馈机制下的副产品,足以被漫长的时光消磨殆尽。 戒断不过是戒糖,坚韧决绝就够了。 认知正确无比,可惜没赶上变化。 还是裴清和一语成谶了。 …… 她的泪流得太厉害。 眼眶干涩得不行,嗓子里痒得慌,乖乖爬起来时,连身形都在晃。 倒空脑中胡乱的想法,才回。 “……是,很想。” “想什么。” 想舔。 舔哪里,不想说。 简直阴潮而又狼狈。 反正裴译忱在乎的只是如何玩得更开心。 自暴自弃的情绪像即将喷薄而出的旭日,笼着她。 卑微讨好反是那个愈发浅淡的月光。 小雾的想法几经徘徊和波折,终于清晰起来,开始定格。 “您说想什么,就是什么。” 抛出答案后,今天就要结束了。 真心往往无趣。 她的答案显然不是裴译忱想要的。 泛泛而又公式化,激不起兴致。 很快,在柔软位置游转的脚趾离开了身体。 小雾闭了闭眼睛,准备摸索着起身。 “……您要走了吗?我帮您穿衣服。” 下一秒,有人揪着拴在她脖颈间的皮带拽起她的身体。 小雾皱起眉头,还没等反应,裴译忱的大手已经稳稳地扣住她的腰肢,带着她一起坐在床上。 准确来说,是他的腿上。 混杂的淡调席卷上来。 小雾面色一滞。 缩着,没敢动,感觉到粗粝的手心缓慢摩挲她赤裸的身子,从敏感的腰间到直挺的肩头,准确地按住她。 却不紧不慢地绕过她说穿衣服的话。 “喉结好了。” 小雾确实有在盯着看。 冰块状棱角,随着他低沉的话音上下起伏,像在捕捉她的神志。 没忍住。 环上坚实的臂膀,就这样咬上去,来来回回含着亲。 彻底落到了他的怀里。 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裴译忱带到了柔软的床上。 一个人睡在上面时还毫无察觉,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时,她就感觉到了。 这床其实偏大,足以让两个纠缠的人在上面滚完一圈再一圈。 裴译忱用臂弯固定住她的头颅,不让动,又顺势抽离出自己的东西,低头俯视她半困倦半迷离的神色。 笑了下。 捏着她红挺挺的小rutou,来回捻。 让她清醒些。 “水流一地心脏还这么软。” 他淡淡地说,“早点睡。” 小雾睡不下去。 她感觉男人将她放到枕边,就起身了。 清冽的淡香抽离了她,感官变得无敌敏锐,明明也有在闭着眼睛,可就是能知道裴译忱在收拾东西。 好像下一秒推开房间门,然后离开这里。 感觉到自己的躁意无论如何都消散不了,她干脆睁开眼睛,顺势要起。 偏偏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头,环着她的身体,如有似无地拍着她。 然后关掉了房间中的灯。 昏暗的环境中,裴译忱声音低沉,“小孩子才离不开母体,你呢?” 淡香又萦绕过来了。 小雾的身体僵了下,溃败一般转过身,往裴译忱怀里缩,闭着眼睛环紧他。 “……是。” 她吸吸鼻子,有些委屈,“您能不能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