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脱衣服。
“糖糖,不再玩会儿吗?”方阿姨满脸不舍。 “不了,方阿姨,作业还没做完呢。” “明天也可以做啊!好吧……”方芳最终还是让她离开。 “方阿姨,生日礼物我等着拿给您。”李唐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便凑近给她拥抱,并顺便说了会给她礼物的话。 “好啊。”方芳会抱住她,催促道:“快回去学习吧。” “嗯。” 作业早就做完了,李唐窝在床上玩手机。 正在刷着有关于蛋糕制作的视频,房门就被用力推开,“李唐!” 一声怒喝,吓得李唐身子一激灵,汗毛都倒立。 她慌张下床。 “爸爸。” 李江国喝了酒,正在气头上,指着她的脸骂道:“还不滚过来!” 李唐距离他一米处停下,就这样一米的距离彻底惹怒了李江国,他顺手拿起摆放在一边的花瓶就朝李唐身上砸。 陶瓷花瓶打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应声落地后是一片残骸。 声音吸引了正在往李唐房间走的李阿姨。 “老板!”李阿姨挡在李唐身前,试图阻止李江国。 李江国上前一步将她扯开,无情的拳脚全部施加到他的亲生女儿身上。 李唐早已学会了忍耐,她不曾哭喊,这样只会显出她的懦弱,助长李江国的开心心情。 可是,她的沉默对于李江国来说,确是十足十的挑衅。 最后李江国累的气喘吁吁的才停手,扭头走了。 李阿姨颤着手,看到女孩身上连块好rou都没有,她不敢轻易触碰李唐,怕她疼。 “以前他打完我都会让家庭医生来,现在是连医生都不给我叫了。”李唐虚弱的说着,看着李阿姨笑了笑,“阿姨,麻烦您帮我叫陈医生过来吧。” “哎!哎!好!” 陈医生先替她处理好被割破的手腕,后处理她被打的青紫的地方。 陈朗盯着她腰处的掐痕,欲言又止。 李唐挑挑眉,“不是李江国。” 陈朗皱着的眉头因为这一句话被抚平,接着为她处理伤口。 “陈医生,一个女生该看的地方你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你也看了,那这个女生是不是得非你不嫁了?!” 陈朗抬起头,弹了弹她的额头,“你啊!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有什么的!我都习惯了。现在他一个星期不打我,我皮都痒了!” 陈朗专注手下的事情,处理完就离开了。 李唐撇撇嘴,她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李阿姨伺候她的吃喝,李江国与唐悠悠连面都没露过。 她是这个所谓家里最不应该存在的人,李唐知道李江国为什么还留着她,必要时是牵制唐悠悠特别趁手的工具。 其实李江国想错了,她在唐悠悠那里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好工具呢?! 这一个星期内,李唐没有接收到方程的任何信息,那天李江国闹的动静那么大,想必他应该也知道了。 再次去学校时,已经是临近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三周了,李唐进教室时,方程正在埋首做题。 她不动声色的在座位坐下。 后排的男生看到班长回来了,立马一个两个的凑上前,嘘寒问暖。 “班长,你生病了?好利索了吗?” “嗯,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们天天念叨你,日思夜想你!” 李唐但笑不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糖分给他们。 男生们得了糖开心的离开,回到座位上还偏不老实,向那些待在位置上未动过眼却未离开过李唐背影的男生们炫耀。 一时间班里便炸开了锅。 “安静。” 此声音一出,叽叽喳喳的热闹瞬间消散,微风透过纱窗,李唐甚至可以听到风的声音。 一个多星期没听到方程的声音,李唐不得不承认,她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全身细胞麻了一瞬,她脑中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方程在床上掐着她的下颌,命令她张嘴时的冷酷无情。 他也是这样喊她的名字。 李唐。 李唐。 “李唐!班长?!” 李唐慢慢回过神,看向正在喊她的同桌。 “方程叫你。” 李唐抬眼,方程正规矩的站在教室门前,冷眼看着她。 李唐站起身,方程扭头往外走。 李唐跟在他身后,没有主动交谈的意思。 她和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进了办公室,班主任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俩。 “班长,副班长,临近考试了,平常自习就辛苦你们带着同学们一起复习了。” “嗯,好的。” “老师是这么打算的,早读时还是让同学们自由发挥,哪里薄弱,补哪里,然后晚自习由你俩还有各课代表来解决同学们的疑难杂症,怎么样?” “可以的,老师。”李唐回应。 “好了,就这事,你们回去上课吧。” “嗯。” 出了办公室,方程依旧走在前面,上课铃在此时打响,两人身边擦过急急忙忙回教室上课的学生,直到走廊上只剩她和方程。 方程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撂下句“跟我来。”就转过走廊下了楼梯。 李唐脚步微顿,终是跟在他的身后。 学校的图书馆是方程的爸爸出资建设的,上下五层,每一层都和迷宫一样。 两人乘电梯去了三楼,李唐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个死角,绕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 书籍的纸香味飘来,稍微缓解了李唐紧张的情绪。 “脱衣服。”冰冷无情的命令。 李唐看疯子般瞪着他,他不会是想在这?! “李唐,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唐有一瞬间的无力,她想,让李江国打死了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再遭受方程的性虐了。 她淡淡抬眼,“如果我不呢?” 方程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去扒她身上的校服。 少女身子很快暴露在空气中,相较于别人的皙白嫩rou,李唐身上是一道道发暗的伤。 李唐佝偻着背部,能够感受到方程在她背上用指腹一下下磨砂,她呜咽着喘气,挣扎的力度轻了。 方程从背后抱住她,撩起她的上衣看她的腹部,较于后背这里倒是没受伤。 他松开她,在她转过身子想要打他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欺身将她压在了书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