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当然当然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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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烛火微晃,寝居一片昏暗。 夜风自窗棂溜入,拂动帷幔。 薛昭平仍埋首在你腿间啜饮,吮吻不休。 你忍不住轻颤,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动作愈发急促,舌尖沿着隐秘的rou珠来回舔舐。 你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他的手掌紧紧扣住你的腰,贪婪地吞咽着你流出的情液。 “阿意……”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吟,喘息混着水声,“好甜……” 他的舌尖更加深入,肆意挑动你的敏感的,让你在一波波攀升的快意中沉沦,最后,被迫低喘着xiele身。 你低低地喘息着,指尖从他的眉眼滑到唇边,轻轻一弹:“夫君,你说,你如今是谁的?” 他眼睫颤了颤,唇瓣开合,却没说出什么。 “夫君——”你抬手撩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手指间把玩:“听话的狗,才有rou吃。” “我……”他张嘴,嗓音干涩,“我是……我是……” 你抬起膝盖,想要踢开他,他却又不肯放过你。他牢牢按住你的膝弯,轻缓却固执地将你扣回原位。 他俯身含住你再次沁出的蜜露,又抬眸看你,眼尾泛红, “阿意的……” “只是阿意的?”你歪头看他,右手探入他的衣襟,轻触他guntang的胸膛,“不够呢。” 那点残存的清明被彻底打散,他下意识地追逐着你的触碰。 他低下头,极尽虔诚地吻住你的腿心,低声道: “我是……我是阿意的狗。” 你抬脚逗弄起薛昭平胯间guntang:“真乖。” 他猛然翻身将你困在身下,朝服下早已情潮汹涌。 是夜,养心殿。 龙床上的帝王气息奄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太子神色急切,跪伏在床前:“父皇!” 皇帝虚弱地睁开眼,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已经说不出话。 太医垂首:“陛下脉象紊乱,恐……恐难熬过今晚。” 太子瞳孔微缩,指尖发颤。 他并非愚蠢之人,自从他监国以来,皇帝的病情便时好时坏,而每次好转,身边的人都在暗中推动他的病情恶化。 父皇的死,不会是天命。 他在被逼着,做出选择。 他起身,目光落在案上,那里放着御医方才送来的最后一碗汤药。 他走过去,端起药碗,低头看着。 药液漆黑,浓稠如墨。 半晌后,他低声一笑:“父皇……这本是你留给我的位置。” 他闭上眼,亲手,将药碗送到皇帝唇边。 药液滑入皇帝口中,口鼻间迅速溢出黑色的血沫,皇帝忽然睁开浑浊的眼:“逆子……你……” 他的手颤抖着,艰难地抬起,试图抓住眼前的儿子,却连衣角都碰不到,最终无力地垂落在锦被上。 帝王的气息一滞,终于,陷入彻底的沉静。 太子仍端着药碗,握得极紧,指节发白。 半晌,他松开,闭了闭眼,声音平静:“宣太医,拟遗诏。” 身后,内侍连忙跪伏在地,高声道:“陛下驾崩——!” 寝宫外,跪倒了一片人。 皇帝,死了。 这一刻,他成为了天下至高之人。 与此同时,薛府。 金炉熏香,红烛流泪。 镜中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 薛昭平覆在你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墨发凌乱地散落在你肩侧。 “慢…慢些……”你被他扣在怀里,双手抵着铜镜,话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死死抓着你,不知倦地在你身上起伏。嘴唇不停地亲吻你的脸颊、耳垂、脖子。 “阿意……”他哑着嗓音唤你,手掌贪婪地在你的腰间流连,指尖所过之处皆是炽热,他似乎永远摸不够,也碰不够。 他好像疯了。 自从承认,薛昭平是沈知意的狗后,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骨血像是被烈火灼烧,他的理智被彻底碾碎。他的脑海里只有你,只有你的气息,只有你的触碰,只有你的施舍。 他不该如此失控。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他甘愿伏低,他甘愿臣服,他甘愿被你玩弄得一丝不剩。 他不再是朝堂上的贤臣,不再是惊才绝艳的贵公子,不再是野心勃勃的阴谋家,他只是你脚下的一条狗。 就在此时—— “小姐!”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下一瞬,房门被人推开,急促的脚步骤然踏入。 你睁开眼,回过神来。 可薛昭平却丝毫未曾停下,连看都不看来人一眼,只是越发偏执地扣紧你,腰身猛然沉到底,镜中两人同时仰起脖颈。 你羞愤地拍打镜面,却被他十指相扣着按在铜镜上,掌心与镜中自己的手掌重叠。他低笑:“要阿意……只要阿意……” 你的贴身侍女兰心站在门口,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铜镜前,本该如芝兰玉树一般的男子,却像野兽般和你抵死缠绵。他衣袍凌乱,喘息急促,彻底沉沦情欲之中。 兰心慌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小姐,宫中来报……陛下崩逝!” 你猛地抬眸,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分,迅速在脑海中翻找前世的记忆。 皇帝驾崩的消息你早有预料,可这一切,比前世快了整整半年! 皇帝并不年迈,他登基之时风华正盛,三年前更是曾御驾亲征,斩敌千里之外。 可近两年,他的身体却突然衰败,宫中太医轮番诊治,药石不断,却始终未见起色。 病痛一日重过一日,拖垮了他的身子,直至再无力掌控这偌大的江山。 而如今,他竟比前世早了半年崩逝。 前世这个时候,皇帝虽然身体如风中残烛,但足以稳住朝局,直到半年后病逝。 皇权初定,太后垂帘听政,以沈家为辅,压制朝局动荡。 薛昭平是太后亲弟,被封辅国公,手握禁军,辅佐新帝,位高权重,成为朝堂之上的一道屏障。 最初,新帝对他仍存敬畏,政务多有依仗,可帝王心性,向来难测。 朝堂之上,他的言语决策皆需依仗辅国公,久而久之,他心生不满。 他明里暗里打压,削弱薛昭平的权柄,逐步将亲信安插禁军。 朝堂内外风雨飘摇,外族在边境烧杀抢掠,而新帝却将大半兵力用于清除异己。 而沈家始终忠于正统,维护朝廷威严,坚守儒家纲常。 沈父持重守旧,不问党争,凡事以皇权为尊。 你兄长沈知衡忠君,自请带兵出征,平定北疆战乱。 然而,待沈家倾尽心血稳住边疆时,京城风云已变。 薛昭平调动暗中势力,于京中发动兵变,举旗造反。 你亲眼见过他站在城墙之上,披甲执剑。 而你兄长,刚刚平定北疆便被调回,面对的却不是外敌,而是薛昭平的反旗。 新帝畏缩于皇城,命沈知衡死战到底。你兄长忠于正统,矢志捍卫皇权,不愿屈服于乱臣贼子。 那一战,鲜血染红白骨,薛昭平最终踏着万千尸骸登上帝位。 新帝伏诛,沈知衡兵败被俘。 沈家满门抄斩,三代百余口,尽数死于刑场。 而你,被他留在深宫,成了他唯一的皇后,却也是他锁在金笼中的囚徒 如今,前世的一切尚未发生,却已偏离了轨迹。 皇帝原该撑过这半年,而你也能趁此机会,联合兄长,渗透禁军,谋定后动。 可如今,他提前薨逝,太子顺理成章登基,沈家必将再一次扶持新帝,稳固朝局。 只不过,一切都被加快了。 这意味着你的布局被扰乱了。 冥冥之中,有人推动着局势向前,将所有人裹挟其中,不容挣脱。 快得让你不安,快得让你惊觉。这一切,或许并非巧合。 而薛昭平…… 他将你翻转过来,不知餍足地在你体内继续冲撞。 你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掌心按向心口。 他紧紧扣住你的腰,将你拉近,唇齿沿着你的大腿内侧游走:“……阿意,别管他们。” 你心头一沉,指尖收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是薛昭平。 是他在加快局势的发展。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眯起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骤雨般的顶弄里,他低头吻着你。唇舌温热,眼神赤红,像是要溺死在你的身体里。 你觉得不对劲。 皇帝驾崩,朝堂风雨,皇权更迭,他竟毫不在意,只想困住你,只想日日夜夜地粘在你身上。 他究竟是在算计什么? 你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颌。 他一怔,随即望着你,眸色幽深,藏着近乎顺从的依赖。 你屈膝抵住他腰腹,试图推开他,可他只是一笑,握住你的脚踝,托着你腰肢坐起。 后背贴上冰凉的紫檀屏风,你被迫攀住他的臂膀,双腿环在他腰间:“你、你究竟是谁?” 空气一瞬间寂静。 他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你。 然后,低低地笑了。 他俯身,含着你耳垂含糊低语:“我当然……” “当然是阿意的狗。” 你骤然一震。 烛火摇曳,映出薛昭平痴迷的神情。 他轻笑,抚过你潮红的面颊,又含住你的指尖,舔咬着,呢喃着:“我只属于阿意。”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是阿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