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书斋 - 经典小说 - 解渴[Futa]在线阅读 - 4.强制榨精/被jiejie弄失禁/十分钟。/姐妹温存

4.强制榨精/被jiejie弄失禁/十分钟。/姐妹温存

    

4.强制榨精/被jiejie弄失禁/“十分钟。”/姐妹温存



    不顾还在抽插着的尿道炮机,兆慈摸向兆玉腿间柱体,啪嗒解开两道锁精环。

    她在解开底下囊袋硅胶袋时又坏心思地故意用两只手将硅胶袋往里合力挤压。

    “啊……!!”兆玉意料之中地叫喊出声,尾音上扬不止。

    jiejie挤压硅胶袋的一瞬间她卵蛋几乎是全军覆没,所有硅胶软刺同一时间全部狠戳进卵蛋里,无数道精索精腺被戳中,就像……就像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赤裸着被无数电光击中。

    没有任何保护层,敏感点被摊开在阳光下鞭笞折磨轮番刺激,兆玉这刻就像失控玩偶般叫喊地声嘶力竭。

    体内jingye瞬间随着尿道炮机的抽插动作奔涌流出,但在极致快感下尿道已经失去了喷发作用,滴滴浓稠白精只能顺着尿口往外淅淅沥沥流出或被珠串带走。

    兆玉被玩弄许久后的第一次高潮射精就此戛然而止。

    没有给她片刻喘息时间,roubang里的珠串依旧同频率地被机械手勾着拉环来回插弄着,机器就是这样,怎么会有感情去怜悯人类呢。

    尿道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感受——

    高潮过后的尿道敏感度简直是成倍增长,已经到了不应期阶段,接而再由拉珠串在里面无知觉地驰骋着,这些完全过载的快感磕磕绊绊地在兆玉心里蜿蜒而过。

    兆玉的生理眼泪已经浅浅划过眼尾,被眼罩材质所吸收。

    第二次射精来得既快又凶,还没被拉珠串cao弄百十下就冲破不应期的时间而来,兆玉爽得头皮发麻、心口突突直跳,又因为这些不曾停歇的快感而难受得腰腹酸软发起肌rou痉挛。

    她已经失去了叫喊地力气,活像一块砧板上的鱼rou随兆慈处置。

    第三次依旧是浓稠白精,那些憋闷许久的jingye总算有了出口,它们各自争抢积极地从囊袋里呼啸而出,丝毫不顾这根roubang主人能不能在短短时间内不停重复着射精高潮。

    在那些性虐调教里,如果喜欢玩榨精这个项目,绝大多数人禁欲后所能射精的次数最多到三次,即便是沈曼也只玩弄三次后便收手。

    如果依旧要强制榨精,那从三次往后射精次数会给身体带来些许损伤,兆慈当然也了解这个规则。

    可惜这些规则不适用于兆玉身上。

    兆慈看着面前还硬挺着的roubang射过第四次后jingye总算变得稀薄寡淡,大发慈悲地将尿道炮机按了停止键。

    她走到兆玉胯间接手了roubang中的那根尿道棒,。

    兆玉也能感受出是兆慈过来了,她沙哑着喉咙小声叫了句:“jiejie……”

    “阿玉。”兆慈回应着她。

    她将拉珠串一抽而出,所有铁珠顺着尿道壁摩擦而过的快感又激得兆玉脚趾蜷缩起来。

    兆慈换了根圆润的弧形铁质尿道棒进去,要说与之前的拉珠串有什么不同,似乎更长一些。

    jiejie的手掌接替了那个中空飞机杯,温润手掌搀扶着有些疲软的roubang,有只手又拉着那根尿道棒开始在roubang里进出。

    “阿玉,打开。”兆慈轻声说着。

    打开什么。大脑在缓慢水流里泡着有些迷蒙的兆玉想着jiejie让她打开什么,她早已乖顺地已经打开了尿道里的所有关卡。

    “唔——”冰凉的圆柱体尾端不断地冲击到自己身体最内部,那是——

    膀胱口被jiejie不断抽插撞击的力度给破开了。

    那根长长的尿道棒畅通无阻地将尾端插进了膀胱口里,微紧的括约肌被从外而来的力度撞得发麻,兆玉此刻身体完全被jiejie所贯穿。

    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手臂挥舞、双腿胡乱蹬着,可惜都被兆慈先一步束缚住了,她唯有感知自己roubang尿道到膀胱口这条通道被jiejie不停贯穿的过程,周而复始、重复不断。

    兆慈大力抽出那条深深cao进膀胱的尿道棒,等了几秒后,几滴水从尿道嘀嗒滑下,转而几滴水变成一条水流,液体持续不断地从尿道里排泻而出。

    兆玉被兆慈cao失禁了。

    兆玉双目失神,脑袋晕乎地像进了外太空被人隔绝进真空里,听不到、看不到。

    “阿玉。”兆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兆玉身上的所有束缚与道具。

    只是兆玉身体肌rou含量太大,她实在抱不起来meimei。

    “jiejie。”兆玉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嗯。慢慢从椅子上下来,我扶你去洗澡。”兆慈温柔地对兆玉说道。

    没有进入到治疗状态里的兆慈便是另一种模样,这是兆玉最熟悉的温婉骄矜,而不是刚刚的心狠手黑、沉默寡言。

    兆玉泡进浴缸里,慢慢将身体潜下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搭在边上,任由思维发散着。

    她在想她的jiejie兆慈。

    她们的父母在她十岁时因为车祸当场去世,而兆慈当年也只有十八岁,刚成年的少女。

    她的jiejie本来已经准备报考法学专业,却因为父母事故转而报了医学专业。jiejie大学毕业想悄然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想到当场抓到自己性瘾发作猛然自慰。

    后来,后来便是jiejie花了大量时间去了解性瘾,并亲自买道具回来配合自己积极治疗。

    兆玉对于roubang所有第一次的尝试都是由兆慈带领的,而几乎所有的方法都治标不治本。

    兆慈温和耐心地对兆玉治疗,兆玉便蹬鼻子上脸地想逃脱治疗。最后jiejie摸索总结出一套适用自己的法子——让自己射无可射。

    嗯,的确管用,她在jiejie手里玩一次几乎一周不再有射精念头,并且roubang很难勃起,处于微阳痿状态。

    jiejie又顾及自己身体状态,给她课后报了大量体能班,而自己也几乎将所有中西外武术学了个遍,打下了完美的身体底子。

    jiejie除了在性事上心狠,对自己生活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门外响起兆慈的敲门声,她担心兆玉在浴缸里面泡太久失去意识。

    “来了。”兆玉哗啦起身,扯了件浴袍将自己披围而上。

    青少时期有大量运动锻炼为基础的兆玉比兆慈高上一点,她将jiejie抱进怀里,一如每次治疗后的每次结尾般。

    “十分钟,嗯?”兆慈从meimei浴袍里捏起那根疲软的rou龙,开着震动棒征求道。

    “嗯。”兆玉抱紧兆慈,脑袋埋进肩窝像只鸵鸟,不敢看jiejie接下来的动作。

    这永远都是她们之间结尾的最后一个项目,jiejie会对疲软下来的roubang进行测试,确保自己硬不起来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这个项目比之前任何玩弄都可怕,兆玉打心底有些害怕它,却又无法拒绝jiejie。

    高档震动棒抵着guitou重复转圈,兆玉难受得心口都有些发堵,完全是悖逆生理性地强迫自己不要有逃离念头。

    她抱着兆慈的胳膊更加收紧,想将jiejie都勒进怀里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乖。”兆慈背对着兆玉,手里还捏着roubang与按摩棒,只能出声哄劝着。

    她当然知道meimei这时候是非常难受的状态。

    她看过科研报告,yinjing射过以后需要大量恢复期,尤其在自己让兆玉射无可射的状态下强行刺激guitou,这给兆玉所带去的刺激不亚于用软刀子割rou。

    这个十分钟是比每分每秒都在平板支撑的时间还要漫长,兆玉忍到最后几乎全身发抖,在兆慈耳畔小声呜咽。

    “阿玉乖,快了。”兆慈医学科研的手端得相当稳,就算meimei抖似筛糠都妨碍不了她一分一毫,她嘴里继续温柔哄着,“还剩三分钟,再忍忍好吗。”

    兆慈强迫将guitou从半包的软皮中挤出,按摩棒压上去围着guitou打圈,近乎碾压式触碰guitou每分领土,guitou铃口、冠状沟、系带是检查的三个重点地带,近乎有一半时间都停留在这三块敏感带上。

    兆玉硬是没有动一下,她乖顺地将jiejie抱在怀里,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低头轻咬在兆慈肩头,事后又补偿性地伸出舌头轻舔,这些狗狗动作倒是比她的颤抖更加夺走兆慈心神。

    兆慈关掉按摩棒,将那颗饱受折磨的、连前液都没吐一口的guitou还进包皮里,轻拍兆玉大腿表扬道:“阿玉真棒。”

    既夸她能忍过这十分钟,又夸她roubang确实已经无法勃起,这场治疗效果非常棒。

    兆玉被jiejie夸得难得腼腆起来,她抱着兆慈不放,嘴里哼唧:“jiejie这次还走吗。”

    摸着兆慈发间软毛,兆慈沉吟片刻:“还有场出差去Z国,不过这次就一个月。后面就不出去了。”

    又要出国。听了兆慈回答的兆玉难免有些失望,虽是舍不得jiejie但也不想阻碍jiejie去追求事业。

    “那我等jiejie回来。”兆玉在颈窝蹭了又蹭,“这次估计半月我都硬不了。”

    “嗯,这才是好效果。”兆慈轻笑了声夸奖兆玉。

    听到jiejie笑了的兆玉抬头去看兆慈侧脸,她眉眼舒展笑意清朗,看起来像悬崖上盛开的孤花、像夏季钻过弄堂的晚风、像这世间美好又难得的一切。

    兆玉也笑,独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眉眼璀璨恣意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