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书斋 - 经典小说 - 烈火新娘(古早烂俗言情改编爆改sm)在线阅读 - 11. 脱衣服

11. 脱衣服

    

11. 脱衣服



    叶凉衣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笼罩着整张深棕色的长桌。

    她走进去,每一步都稳。

    慕子臣已经坐在主位,正拿着银刀切一块吐司,神情淡淡,连头也没抬。

    她走到他对面,在那张椅子前站了两秒,才轻轻落座。

    她两手交握,藏在膝头下,用力攥着指节。

    尽管她声音听起来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像擂鼓。

    “慕先生。”

    她尽量克服恐惧直视他。

    对面的男人姿态懒散,正在倒咖啡,一滴未溅。像根本没打算听她说什么。

    “你昨天……做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说了。

    “我不会追究。不会报警,不会讲道理。”

    “我不是来闹的。”

    “我只是想活着。”

    “所以我想问——”

    她抬眼,语速稍快了一点:“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我不会惹事,也不会说出去。不会跟别人提起你。”

    “我可以立刻离开,从此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话说到这,她自己都听见了自己语气里那一点近乎请求的微弱。

    慕子臣始终没有抬头看他

    咬咬牙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你不愿意——”她顿了顿,“那能不能……给个期限?”

    “半年、一年,你说了算。”

    “我留下,好好配合你,到时候就放我走。”

    “你父亲的事……我没有资格评判,但我也不该永远替别人背债。”

    “这是我能做出的让步。”

    她说完,整个人像是从悬崖边站回地面,却还在颤。

    **

    慕子臣终于放下杯子,擦了擦手,起身。

    那一刻,她肩膀轻轻一跳,连呼吸都紧了一下。

    他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向她。

    她下意识收紧膝盖,但还是抬起头看他。

    他站定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语气轻到近乎冷淡: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判?”

    他声音不重,却每个字都落在她脸上,像刀子划过。

    “脱衣服。”

    她怔住。

    神经猛地绷紧。

    他看着她,补了一句:“现在。”

    **

    她没有动。

    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些微的颤:

    “这里是餐厅。”

    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语气里带着一点急,还有一点试图守住边界的倔强。

    可他没回应。

    只是放下餐具,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也不催促。

    只是盯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等待。

    **

    她顿了一下,像意识到了什么。

    这句“放我走”的谈判,触到了他底线。

    而他不会轻易原谅。

    现在硬碰硬,只会让局势更僵。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

    几秒后,指尖缓缓伸到自己领口,解开了外套最上方的扣子。

    反正被他看过了,她不介意被他看,

    只是觉得在餐厅里,这样有点……尴尬。

    **

    外套从她肩膀滑下,落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裙,单薄,顺着她的肩线滑落,衬得肤色更白。

    在她继续脱衬裙之前

    **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一勾。

    “过来。”

    **

    她没有犹豫。

    几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前。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顺势坐下。

    她坐得不深,像一时不敢靠太近。

    可他没松手,只是语气低低的:

    “那里还疼吗?”

    他贴近她耳边问。

    温热的气息掠过她脖颈,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触到什么敏感处。

    只是把头埋下去,靠近他的胸口,声音小得像一团气:“……不疼了。”

    温顺得让人几乎忘了,她刚才还在试图谈判。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昨天的事,”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谈一场生意,“我不觉得抱歉”

    “你母亲当年做的事,你未必知道,但慕家不会忘。”

    “而你——一个玩物,没有资格决定去留,玩腻之后,扔掉还是毁掉,如何处置,也与你无关”

    毁灭你,与你无关

    他说得不快,却字字清晰。

    她坐在他腿上,听着这些话,指尖发冷。

    可他却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别害怕。”

    “你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事。”

    “至少现在,我对你……还有兴趣。”

    她知道,他不是在威胁她。

    他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

    她若不听话,他不会愤怒,不会失控,只是——不再留情。

    而她,不会有第二次被“留下”的机会。

    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只有逃跑或反抗。

    她可以装聋作哑,可以选择在看似顺从中为自己留一条缝隙。

    她不是认输。

    她是在“审时度势”地活下去。

    所以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

    不是屈辱的哭腔,也不是怯懦的请求。

    只是一种安静的顺从。

    像被推入水中的人,知道没有岸,便选择屏住呼吸,学会漂浮。

    她没有哭,没有躲避,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