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意外（下）

    關於葉青為什麼會選擇我的問題，她的其中一個讓我覺得比較信服。

    她說當時本校學生見到她和劉盈在一起，要麼是色眯眯的看著她，要麼就是一臉嫌棄，只有我每次都是面露疑色。

    她以為我看出來她其實不算真的同性戀，我覺得這個誤會可大了。由於劉盈那假小子裝扮，加上我的近視眼，我當時以為劉盈是個男的，疑惑的只是為何他們如此大膽，敢在校園裏就手牽著手。

    至於我近視眼，其實度數也就一百度，因為戴上眼鏡影響我那微不足道的顏值，加上每個見過我戴眼鏡都說我是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我覺得他們描述是精准的，連我自己都這麼認為，所以只有打遊戲和看電影的時候會戴眼鏡。

    葉青在見過我戴眼鏡後也是如此，不過她說的含蓄了一些，說我本來就夠斯文了，戴個眼鏡更斯文了，還勸我別戴了，看起來怪怪的。

    她如此斟酌的樣子，我覺得比那些發小的嘲笑更加讓我確信，我不應該當眾戴眼鏡。

    在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後，我們離開賓館時，就碰到劉盈站在賓館對面，看著我們。

    她丟下香煙，就要揍我，我覺得我當時的反應丟人極了。我嚇得擋住腦袋，身體本能向後躲。

    還好葉青攔住了她，在葉青和劉盈爭吵之時，我只覺得四周目光如炬，想勸她們別當街爭吵，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我沒想到她們之間的爭論，結果卻是劉盈讓我等著。

    我太知道什麼叫讓我等著了，我一直以為上次被那四五十個同級生堵是最大危機了。

    如果被人知道我被一群女生給揍了，還給揍哭了，那得多丟人，我都不敢想。

    在一群女混混把我堵住的那個下午，葉青出面替我擋下來，按她的說法就是有什麼事沖她來。

    那時我只覺得她們畢竟在一起多年，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就聽葉青的話回家了。

    沒想到再次見到葉青已經是三天後了，她臉上倒是沒什麼傷，只是右胳膊打著石膏。

    可是她在QQ上說她是和家人度假去了，在見到我時尷尬地笑著。

    後來我才知道葉青他爹得知此事，把那些打的女兒的都抓了起來，頂格處理了，至於劉盈也被學校開除了，聽說劉盈家花了不少錢才沒有留下案底。

    那段時間因為她傷的是右胳膊，所以我對她算是百依百順，她要求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甚至給她喂飯，幫她回消息。

    等到她傷好後，她為了表示感謝送了我一張正版CD，那是我的第一張正版CD。

    因為也不貴，所以並沒有推辭，只是暗自決定在她生日的時候再回禮。

    沒想到，好不容易攢了一百多，又因為餘姚的一腳斷子絕孫腳，全花在了開房上。

    那個時候我還沒注意到，我和葉青簡直就是西門慶和潘金蓮。我睡了人家媳婦，還害她被學校開除，家裏也出了血。

    我想我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還是覺得女同不算什麼正式關係，好像她們沒有很深的情感。

    還有就是葉青的說法，給我對女同有錯誤認識。她說她和劉盈做，其實和自慰感覺差不多，還不如春夢刺激。

    她說她太早認識劉盈了，被劉盈給騙了。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劉盈在她家留宿，劉盈半夜起來偷偷摸她，那時她對性一無所知，只是感覺很舒服。後來她們經常就這樣相互撫摸對方，劉盈會找來黃片，兩個人學習女性是如何發生關係的，處女膜也是那時被玩具捅破的。

    關於她們誰先主動的，我保持疑問。因為就在大學期間，葉青的父母離婚了。她當成玩笑和我說起這件事，她說她一個成年人怎麼還需要被法院問跟誰過。

    葉青一直看不起自己父親，她覺得自己父親是個窩囊廢，她的母親在她四歲的時候就帶其他男人來家裏了。甚至於有一次她母親明明知道她放學回來了，也沒有停止和陌生男性發生性關係。葉青就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母親和另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她只是趕葉青回屋寫作業去，可是浪叫聲依舊不斷。

    她的父親明明知道自己母親帶不同男人回家，卻從來不管，他唯一的反擊只是抱怨對方怎麼能在女兒面前和別人發生關係，再就是什麼狗屁家醜不可外揚，讓她母親背著點人。

    後來他們離婚，她被判給父親，父親給她找了個後爸她才知道為什麼。

    任何不以結婚為目地的戀愛都是耍流氓。這句話在葉青父母這裏就是笑話，她的父親就是以結婚為目地和母親戀愛的，這一點誰都不可以質疑，而他結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我有些奇怪問她，為啥法官明知道她爹是個死基佬，還把她判給了她爹。

    她說，她母親當時找了個比她還小兩歲的小男友，那男友還是她母親的學生，他父親以此為要脅，讓她放棄了爭奪葉青的撫養權。

    後來我忘了是家長會前統計，還是在辦公室罰站的時候翻開班主任檔。光我們班，只有三分之一父母是原裝的。其他要麼單親，要麼重組，包括當時我發現付饒的曾用名是另外一個姓氏，名字記不起來了，那時我還專門網上查了下曾用名是什麼意思。

    我之所以懷疑是劉盈先對她出手的，就是因為她從小明明就見過她母親和別人發生關係，應該很早就有了性常識。加上她父親是個基佬，很可能她在用和劉盈發生關係，告訴她父親同性戀沒什麼。

    葉青覺得我就是胡說八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在被餘姚踢到命根子第二天，就給葉青坦白，餘姚給我口了，她只是回我知道了。

    這是我與葉青第二次發生關係時的約法三章，我們之中誰如果和別人發生關係了，必須坦白。我能接受女生之前和其他人發生關係，也能接受女生之後和其他人發生關係，但無法與其他人同時和一個女生發生關係。

    我一直覺得戀愛中的人，如果一方愛上其他人了不算背叛，瞞著不說才算背叛。

    即便是像我和葉青保持著這種性關係，我也希望如果她和其他男生發生關係了，告訴我，女生就無所謂了，她愛跟女生咋搞都和我沒關係。

    但這事在實際cao作中，卻出了問題，就比如我騙餘姚給我口這件事，到底算不算發生性關係呢？

    我雖然猶豫，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葉青發生這事，我希望她能告訴我，所以我才給她發了消息。

    其實這事也不能算騙餘姚，我覺得算是補償，後來才算是騙。

    那天我晚上九點多就在賓館醒來了，我看著黃片希望下麵能夠恢復，誰知道餘姚這麼晚又折返了過來，來問詢我的情況。

    餘姚雖然和我同歲，但還是小一些，我和年齡比我小，或者更確切說看起來比我小的女生都相處的不錯。主要是因為我的兩個jiejie和母親，使我至今和比我年紀大的女性處不來。

    我在餘姚面前就放得很開，在她關門之後，我坐在床上繼續看起了黃片。

    她問我在幹嘛，我也很耐心跟她解釋在看看小兄弟傷勢恢沒恢復。仔細回憶了一番，我和所有年齡小的女生在一起，都自在坦誠了不少。

    甚至於我轉念一想，告訴她，這片我都看膩了，沒反應也算正常，要不她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說不定就恢復了。

    我依舊記得餘姚那驚訝的臉，和因為不可思議而睜大的眼，最後碎碎念，都是為了彌補她犯的錯。

    看著她為難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畜生，還是阻止了她，讓她早點回去別讓家裏人擔心。還有就是只要她願意向父母承認錯誤，還她jiejie清白，這事就算了了。

    我沒想到我這麼說，不知哪里刺激到了她，她非說要對我負責，還非要脫衣服，沒辦法我告訴她也不是非脫衣服不可。

    我只記得那個破賓館不僅小，還黑不拉幾的，連個窗戶都沒有。兩張單人床並排靠在牆邊，中間是一個床頭櫃隔著，裏面那個單人床旁一個衣櫃，正好頂著另一面牆和床角。

    我和餘姚就站立在那個衣櫃面前，我試著和她親吻，她開始還很害羞，等真的親上她的時候，她便不再扭著頭躲避我了。

    她僵直著站立在那裏，被我輕輕按倒在床上，然後抽出手摸著她胸部，當我摸到她下麵的時候，卻被她緊張地阻止了。

    我不相信什麼女生說不要就是要這種說法，或者說我和葉青討論後確定了女生說不行就是不行。我當時不死心問她，如果是女生不好意思呢？她還是堅持，那是女生的事，不是我應該考慮的。

    所以我並沒有堅持摸她下麵，只是用手穿過她衣服裏，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比葉青的小了不少，可是依舊很軟，我還喜歡摸女生腰部兩側，因為那裏一般比較有rou，而且是除了三點之外的興奮點，很多女生都是。

    我覺得女人如水，這句話太過精准了，我想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摸過很多女性，才會有此結論。

    我看她似乎還是有些緊張，就拿起她的手往我褲襠塞，她又一次像受驚的小鹿，在碰到我小兄弟的時候把手縮了回去。

    我有點無語，質問她“你不讓我摸你的就算了，讓你摸摸我的都不肯？你不說十一點前必須回家嗎？”

    她似乎很不服氣，撇了撇嘴“那你也不跟我說聲，就抓著我的手往你那塞。”

    我哪管她的說法，只要她同意就行了。我等了半天見她沒有動作，只好繼續親她，隨著我撬開她的嘴，她終於笨拙地隔著褲子撫摸我的小兄弟。

    沒一會兒，她突然推開我“好了，好了，都硬起來了。”

    我沒想到太過投入，這麼早小兄弟就恢復了，我自己用手摸了摸。

    “還不夠。”她根本不相信我的說法，我只好繼續騙她“你想想，就現在硬度能塞到你下麵嗎？”

    她沒想到我說話如此直白，愣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問我是不是真的。

    聞言，我開始脫褲子，她嚇得用手遮住了眼睛，然後一頭埋在枕頭上。

    “我這不是讓你看看是不是真的，而且內褲都弄髒了，明天還要穿呢。”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聽懂我在說什麼，只是她非要我穿上，說相信我了。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餘姚，昏暗的燈光散在她的身上，她這次出來穿著便服，雖然沒穿裙子，是一件藍色的休閒褲。但是外衣已經解開，白色胸罩也被推到上面，露著半個奶子，不斷起伏著，格外誘人。房間內由於過於安靜，甚至可以隔壁女生的嬌喘聲。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撲到她身上，她緊張的用雙手撐著我的肩膀，我跟她說不用看，繼續剛才的事就好了。

    然後不顧她依舊用力阻擋我的胳膊，親吻她，果然親著親著她便不再試圖推開我，我再次拉著她手讓她撫摸我的小兄弟。

    她雖然還是有些抗拒，最後還是主動撫摸起來，只是她太過笨拙，只是握握這握握那的。

    不知為何，我感到一股後怕來，要是再繼續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強姦了她。

    想到這裏，我突然坐了起來，餘姚又一次嚇了一跳，我看著她那瓷娃娃般疑惑的面孔，又有些覺得錯過這村可能沒這店了。

    我試著去解她褲子上的紐扣，她果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想想她連我摸她下麵都不同意，怎麼會妄圖和她發生關係呢？我有些洩氣，看了她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讓她回去。

    她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躺在床上許久，我以為她在考慮是否同意和我發生關係，沒想到她思慮半天卻問我“難道不能試試其他方法嗎？”在我以為她是不是找不到其他辦法，就同意和我發生性關係的時候，她立馬補充道：“摸下麵肯定是不行的，你別想，下麵除了未來男友誰都不許碰。”

    我沒想到現在她還以為我是想摸她下麵，不過她的話提到“未來男友”讓我妒忌起來。

    “還有個辦法。”說完，我拿出手機，翻找起黃片，快進到koujiao片段，然後拿給她看。我看著她臉一點點變得很看，像是看到老八食大便一般痛苦，甚至最後丟到手機幹嘔起來。

    我看她這般模樣有些失望“要是你奶子再大點，其實也可以用奶子試試。”說完我覺得自己就是在說廢話“算了，你回去吧。”

    關於她奶子有點小的話，當時覺得是廢話，現在想來是我的高我為了助我，故意佔領了我的大腦。

    因為這話說完後，餘姚堅持要給我口。